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逼局

    燕公子见这四人终于在他面前现身,将背后古琴解下,立在身前。

    这把古琴既是他的乐器,也是他的武器。

    “惊涛堂是非不分,混淆黑白,助纣为虐。你们一路上跟着我,终是要露出真实面目了”

    李世原本对惊涛堂充满好感,大刀王蔡猛和快剑秦林都是他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但他对着惊涛堂的锁链吴德旺和铜锤巴尔图,偏生极度厌恶,因为沈梦的跳崖就和他们相关。

    尤其是锁链吴德旺,他的“铁索向天渡”还打伤了沈梦。

    李世虽然不知道这群人要燕公子交出什么东西,但既然他刚才已经证实了燕公子是燕备河的后人,身上就一定有七彩玲珑甲其它部位的线索,李世怎么会让这群惊涛堂的人横加干涉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指着围着他们的四人道

    “我不管你们惊涛堂要办什么案子,今天我决不允许你们伤害燕公子。”

    那个衣服发黄的人,头上发髻挽得很高,有些出家道士的模样,这才正眼看了李世。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怎么,你想替燕公子出头你知不知道,阻拦我们惊涛堂的办案,可是大罪”

    李世正义凛然地回答道

    “我曾经和惊涛堂并肩战斗过,也和惊涛堂针锋相对过,那就要看你们到底办的是什么案子了。”

    “你们如果代表正义,我一定不会干涉,甚至还会拔刀相助。”

    “但你们如果真像燕公子所说,是助纣为虐,冤枉好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别忘了,我也是一名捕快。”

    李世说完,四个惊涛堂的人哄堂大笑。

    衣服发黄的人笑着说道

    “你是哪里的捕快居然在我们惊涛堂四大高手面前,大言不惭。”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凭什么能在这里指手画脚”

    锁链吴德旺害怕说话的人轻敌,他轻声提醒那个衣服发黄的人道

    “镖哥,这人的拳头厉害,巴尔图吃过大亏,不过那一场,我和巴尔图没有联手。”

    衣服发黄的人名叫俞一彪,使得一手好飞镖,大家都叫他镖哥。

    他向锁链吴德旺点点头

    “你们两人联手,威力可不止大了一倍,黑鹰和我都不敢小觑。等下动起手来,你们想不想证明一下,这个人还是交给你俩”

    飞镖俞一彪不等锁链吴德旺回答,直接望向了燕公子

    “废话少说,你赶紧把找赌场刘老板办事的东西,交出来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燕公子单腿悬空盘坐,将古琴架在上面。

    “看来你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了,不如听我弹奏一曲再说”

    李世转身问燕公子道

    “燕公子,你身上难道拿了牵扯到什么案件的东西吗能否告知在下,如果情有可原,在下愿意与你并肩战斗。”

    燕公子见李世晓是非,明大义,在大敌当前并不趋炎奉势,是友非敌,便对他说道

    “这群惊涛堂的走狗,要我交出的东西有关大漠边关命案,家父也为此殒命身亡。”

    “那样东西是一件十分重要的物证,但该物证有所残缺,还不能证明真凶是谁,我还要将它复原才行。”

    “我去长安城约洛亲王斗琴,就是要调查这件事情。”

    “我借助长安城斗琴获胜,从洛亲王处得知,罗目古镇的赌场刘老板,外号巧夺天工,能够帮我复原这件证物。”

    “但刘老板有个怪癖,他一定要赌输了才肯重操旧业。”

    “所以我用和洛亲王斗琴时赢来的钱财,到这家赌场寻事,却不料遇到了高手,输了赌局,未能如愿。”

    “这群惊涛堂的人,如果真是为了办案,大可以等我将证物复原后,证实了那件事情的原委,才出手的。”

    “现在他们却一味阻止和逼我交出证物,这不是居心叵测,又是什么”

    李世一边听燕公子述说,一边观察周围四人的反应。

    衣服发黄的飞镖俞一彪,脸上只是冷笑。

    锁链吴德旺已经解下了腰上的锁链。

    铜锤巴尔图将地上的铜锤扛在了肩上。

    蓝衫黑衣人,用一片生肉喂了他肩上的黑鹰。

    这四人并没有打断燕公子的说话,却全部蓄势待发。

    “这件证物还轮不到你插手,我们自会处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飞镖俞一彪一扬手,一串铜钱朝燕公子飞去。

    他自己也腾空而起,如雄鹰搏兔,一击必杀。

    俞一彪一动手,他身边的蓝衫人也抖动肩膀,黑鹰猛地向燕公子扑去,直抓他的双眼。

    锁链吴德旺和铜锤巴尔图终于能够联手出击。

    他们要报在峨眉山对阵李世惨败的仇,同时向李世发起了袭击。

    李世不再犹豫,树枝画了一个圆圈,挡住了锁链和铜锤的联手一击。

    燕公子手指轮动,琴音高亢,宛如凤鸣九宵,冲天而起。

    那只黑鹰听到琴音,以为面前遇到了凤凰展翅,不敢摄其锋芒,高叫一声,转头飞回。

    蓝衫人并不说话,一声口哨,重新召唤黑鹰。

    黑鹰听见主人哨声催促,只好重整旗鼓。

    它拍着翅膀,飞上高空,鹰嘴朝下,又往燕公子头顶落下。

    俞一彪掷出的那串铜钱,来势汹汹,威不可当,眼看就要击中燕公子。

    燕公子左手挡在胸前,只听到一声闷响。

    那串铜钱被燕公子的白衣袖子挡住,燕公子毫发无损。

    飞在空中的飞镖俞一彪,双手连环,不住发出他的绝门暗器,却都被燕公子用左手袖子挡下。

    “这个人的左手难道是铁手我的暗器锋利异常,连树干都能射穿,为何伤不了他”

    俞一彪刚一落地,自己就像一把飞镖,朝燕公子飞去。

    “就算他的左手刀枪不入,也无法硬接我的这一招。”

    这一招叫做“浑然一镖”,是飞镖俞一彪的成名绝技。

    他一边发出凌厉的飞镖攻势,一边把自己化作一道飞镖,直取对方首脑,所向披靡。

    燕公子一只手弹奏琴音,和不断下扑的黑鹰相斗。

    那个不说话的蓝衫人,站在燕公子正前方,手舞足蹈,指挥黑鹰进攻。

    黑鹰朝燕公子猛扑了几次,受不了琴音贯耳,未能奏效,终都被琴音击退。

    燕公子一只手弹出的琴音,如鸣佩环,高荡起伏,周身布满内力。

    俞一彪发出的暗器,被琴音击落了不少。

    但俞一彪以身化作飞镖的凌厉一击,气吞山河。

    他那风驰电掣的身子,竟然穿透了琴音的阻碍,眼看就要攻到燕公子面门。